第(1/3)页 沈仕清一脸阴沉地接过手帕,低头看了一眼。 那手帕是寻常的素色绢布,边角已经微微泛黄,显然是有些年头了。 可手帕上的绣纹,却依旧清晰精致——那是一簇兰草,针脚细密,线条流畅,收尾处更是有一种独特的韵味。 李妈妈见他看着手帕,继续道: “这是当年何氏赠奴婢的手帕,奴婢放着一直未曾用过。这上头的绣法,便是何氏特有的针织绣法,收尾是独有的,旁人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。” 她顿了顿,抬起眼皮悄悄看了沈仕清一眼,又低下头去: “前几日,慕安少爷在湖边玩耍的时候,奴婢刚巧经过,又刚巧看见了慕安少爷身上那荷包。那荷包上面绣着的图案,竟然也是一样的针脚——奴婢当时就觉得奇怪。” “回去之后,奴婢将这手帕翻了出来,仔细对比了一番——果然,是一模一样的针法,分毫不差。” 沈仕清的手指微微收紧,将那方手帕攥出了褶皱。 李妈妈继续道: “可慕安少爷的那个荷包,布料是现在京城最流行的款式,绣线也是时新的颜色,所以不可能是以前绣的,定然是近期才做出来的。” 她抬起头,看向沈仕清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: “可何氏绣法又是这般独特,旁人根本学不来。奴婢这心里头,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——” 她一字一句道: “奴婢想着,这何氏,不会还活在这世上吧?” 沈仕清的脸色,瞬间变得更加阴沉。 李妈妈见他这般反应,胆子更大了几分,继续说道: “奴婢知晓自己这想法实在是太过离谱,可是,当年的那场大火,虽说将何氏的院子烧了个干净,也寻到了烧焦的尸体——可那尸体已经烧成黑炭,根本辨别不了身份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: “若说何氏想要自戕谢罪,她大可以一杯毒酒,或者一根白绫了结,何必搞这般麻烦?又是点火,又是烧院子的?” 她抬眼看向沈仕清,一字一句道: “可若她是想要借此逃走——那点火,便是最能混淆她身份的事情了。” 屋内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沈仕清的目光又阴沉了几分, 李妈妈将话说完,便低着头恭敬地站着,等待主子的反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