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铁木尔咧了一下嘴,双斧在手里转了一圈。 赵平把佩刀举起来,刀身上全是豁口。 “让我求你,你想屁吃吧。”赵平用力把刀往前一指。“就算老子再活一世,也看不上你金庭!” 铁木尔不再废话,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一声冲了出去。 赵平提刀迎上。 一刀对一斧。 金铁交击的声音在整条街上炸开——赵平的佩刀直接被磕飞,整个人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三步之外的地上,口中喷出一口血。 铁木尔骑马走过去,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平。 “雁门关守将?就这水平?” 他把斧头搁回腰间,朝身后的骑兵抬了抬下巴。 “绑了。” 两个金庭骑兵跳下马,把赵平从地上拖起来,用绳子反绑了双手。 赵平满嘴是血,被绑着还在挣扎,对着铁木尔破口大骂。 铁木尔已经懒得看他了,催马往前走。 八万大军继续涌入雁门关,铁蹄碾过青石路面,往关城深处推进。 雁门关,拿下了。 下一步……京城。 …… 居庸关内,演武广场。 周副将搬了张桌子,摆在演武广场正中间,桌上铺了厚厚一沓纸,旁边放着笔墨和一个巴掌大的红泥印盒。 他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,从广场一直排到街头,还拐了个弯,看不见尽头。 队伍里什么人都有。 有妇人牵着小孩的,有拄着拐杖的老人的,有缺了胳膊少了腿的伤兵的,也有完完整整站着的守军。 周副将提着笔,写了一上午了,手腕都酸了。 眼前这个妇人三十来岁,穿着粗布衣裳,袖口打了好几个补丁,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。 男孩的眼眶红红的,但没哭,咬着嘴唇站在那。 周副将翻了翻花名册,找到了名字。 “你男人叫张大牛?” 妇人点头,嗓子一哑:“是。” 周副将停了一下笔。 张大牛,居庸关守军,跟着殿下去草原,死在了第一天的冲锋里。 “嫂子。”周副将把笔放下,正了正身子。“张大牛是跟着殿下上草原战死的,按殿下定的规矩……这些都是属于特殊功臣。” 他拿起旁边的一张盖了印的文书,一条一条往下念。 “子女优先由军队提拔,军队收养至长大成人,长大后直接补职缺入伍。” “除了朝廷给的抚恤银之外,殿下再加田地一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