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们回帝都。”他沙哑着说道。 宫酒意外的抬起眸。 对上男人深情炙热的眼。 “我唯一的要求,是陪着你,而且你不准隐瞒我你的身体状况!” 比如她突然发烧。 又比如……她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。 宫酒点了点头。 两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燥热。 爱德华后退了点儿,想让她继续睡会儿,没想到她却主动抬起腿,勾住了他的腰。 他轻轻捏住她的脚踝。 “睡会儿吧,回帝都也要两个小时。” 宫酒轻笑,“你以为我想做什么?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很可爱,很好很好,想亲一亲你而已。” 爱德华低头看着自己凌乱褶皱的衬衫,干咳道:“还是算了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 宫酒再次躺下去。 耳畔传来男人别扭的声音:“但是得欠着,你难得想要主动亲我,等我控制得住的时候,你必须好好弥补!” 宫酒笑出声。 真是个幼稚的男人。 - 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傅景深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宫酒,再看到她身边扶着她的爱德华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“爱德华,你听不懂我说的话?” 爱德华知道他想说什么。 他才不怕呢。 “我是个耙耳朵,我只听酒酒的话。傅景深,我家酒酒已经承认喜欢我了,就算你想抢,也没这个资格了。” 他难得有个可以嘲讽傅景深的机会,激动道:“我这是功夫不负有心人,铁杵早晚磨成针。” 傅景深额间冒出几根青筋,“不会说中文就别说!” 爱德华:“你是羡慕我!” 宫酒捏了捏爱德华的手掌,低声道:“你去那边休息,我跟傅景深谈谈。” “只能谈正事哦!” 宫酒:“嗯。” 她从不是矫情的人。 既然已经当着爱德华的面,说出了自己的理想,也说出了自己的心意。 那么爱德华说他跟风意浓什么都没有,只有面临死亡时必须要出手帮忙的情分,她相信。 “确定了?”傅景深皱眉。 “嗯,他很好,性格开朗,就算是坏结局,他也可以接受的。” 傅景深没好气道:“我说的可不是他,而且他看着乐观开朗,未必就不会钻牛角尖。” 如果宫酒真的出了“意外”。 这个爱德华能不能像顾徵一样,理智平稳的熬过去,还是个未知数呢。 第(2/3)页